裘开砚把手抽出来,娇嫩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翕动着。他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粗物,从侧后方抵着那片湿亮的穴口顶进去。
“呃嗯……”蒲碎竹仰长了脖子,睫毛簌簌颤着。
软肉湿热热地裹上来,箍得裘开砚脊骨发麻,他扣住她的腰,忍着一寸寸往里顶。
侧入的姿势进得非常深,每推一分蒲碎竹就细弱地吟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碎,从她咬紧的齿关里漏出来,混着潮湿的喘息,一下一下搔在他耳膜上。裘开砚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力一送。
“啊呃……!”
全操进去了。
蒲碎竹吟声便拔高了半拍,穴口被撑得饱胀,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抬起软在一旁的左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汗湿的发茬。
裘开砚垂眼,蒲碎竹眉眼湿润,唇微微张着,粉嫩的软舌若隐若现。可再往下,没了长袖校服袖口的遮挡,那截细瘦的小臂上缠着一圈绷带。
他眸色暗了暗,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送了几下腰,然后抽出来。
“呃嗬……”蒲碎竹吮住他的耳垂咽回呻吟。
裘开砚舔着她的下巴把人捞起来,托着臀抱到沙发上。他坐下去,让她膝弯分跪在他腰侧,还没坐稳,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硬物整根贯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呃嗬——!”蒲碎竹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逼出来,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裘开砚箍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浪尖上推。
蒲碎竹撑着他的肩,缓过最初那股胀麻后垂眼看他,撞上盛着情欲却冷漠的一双眼,就像只是单纯地上到了她一样。
心头被刺了一下,蒲碎竹不想再看他,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唇,不肯再漏出一声。
裘开砚狠狠上顶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裘开砚停下来,“又在乱想什么?”
酥麻突然中断,蒲碎竹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搂紧他的脖子自己动起了腰。
臀胯笨拙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往下压,把他重新吃进去,吞得很深,绞得很紧。
裘开砚呼吸一烫,扯开她的上衣,捏住其中一个香梨咬上去,然后像小孩吃奶一样重重地吮。
“……呃嗯……嗯哼……”
蒲碎竹再也抵不住,粘腻的呻吟溢出来。
裘开砚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又咬住另一侧,“继续动,嗯?你也可以上我的,不是吗?”
心思被戳中,蒲碎竹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腰胯抬起来,拔到只剩顶端那一小截。
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穴口像要被撑裂,可她不想管那么多,她不想看到裘开砚那双眼。所以就算怕,她也重重坐下去,再抬起腰……细软的腰跟着扭了起来,莫名的痒意开始到处窜。
“啊嗯……啊嗯……!”
虽然动了,但并不快,裘开砚被她这不紧不慢的套弄磨得焦渴,放开肿红的乳头扣紧她的腰,在她再次落下时狠狠顶上去。
胯骨撞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
“啊………!”蒲碎竹腰一下子失了力。
裘开砚不再忍,开始狂顶猛肏。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每一下都碾着她的骚点。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贴的脆响搅在一起,灌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蒲碎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感觉自己被撑满了,底下那张小嘴被他肏得翻开又合拢。
“……呃啊……啊嗯……要……要……”
裘开砚抬眼,拇指抵着她嘴角那道溢出来的津液慢慢蹭掉,嘴角翘得很坏,“要喷给我了?”
临界点被这句诨话一撞,蒲碎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
滚烫的粗茎被浇淋裹挟,裘开砚眼睛红透了,又吃她的乳,胯下不停,记记见底,密密生风,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颠起来,往下一浪更高的推。
“不要了……呃嗯……太深了……”蒲碎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狠操,媚吟碎成了一滩水。
裘开砚箍紧她的腰肏得又猛又急,她喷出来的水液被操得四溅,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我也要射了……”裘开砚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她,不容置喙道,“射在你里面。”
蒲碎竹身子一颤,又被密集的操弄和舒爽淹没。
裘开砚重重地吻她,粗物深深往里一顶,突突搏动了几下,有力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呃……啊呃嗯……”
蒲碎竹被射得软在他怀里,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地说,“我还要操你。”
蒲碎竹浑身湿透,脑子也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缓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胀起来,蒲碎竹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已经就着射进去的那滩湿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