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意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穴口箍着半截粗壮的柱身,嫩肉被撑得发白,剩下的半截还湿淋淋地露在外面。她瘫在他怀里喘,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软软地搭在他肩头,指尖在他后领上轻轻抽搐。
沉徵低头看她。面纱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舌尖又吐出来了,粉粉的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他看了片刻,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面纱下湿漉漉的脸颊。
“乖乖。”
语气里是黏黏糊糊的毫不掩饰的宠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糖裹过,从舌尖递到她面前。
“爹爹的宝宝。”他把指尖从她脸颊移到她耳后,轻轻揉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软肉,揉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几分,“好会骑,是不是。才教了一次,就骑得这样好。阿意真是,不管学什么,都这样聪明。”
“小时候教你骑马你都不敢上马背,现在怎么骑得这样好。是不是背着爹爹偷偷练过?”
沉意拼命摇头,眼泪又涌出来。她觉得自己骑得一点都不好。卡在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条腿酸得发颤,小穴被撑得又胀又满,连呼吸都乱了。
“是不是累了。”他也不催,只是用手指绕着她耳后的碎发慢慢地打圈,“爹爹也累,每天下了朝还要看公文,回了府连口热茶都没人端。”
她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地辩解:“青萝……青萝会端……”
“青萝端的茶,跟你端的能一样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湿透的鬓角,说话时气息热热地拂过她的太阳穴,“爹爹就想要你端的。你又不端,还凶爹爹。”
她忍不住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沉徵挨了这一捶,反而笑了起来。笑意从胸膛传进她贴着胸口的耳朵,嗡嗡麻麻的,像夏天闷雷在云层里头滚了一圈。
“捶爹爹做什么,”他沉沉笑着,“嫌爹爹夸得不够?那爹爹再多夸几句。阿意好会夹,夹得爹爹舒服极了。阿意的腰好会扭,方才往下坐的时候扭的那一下,爹爹差点交代了。爹爹忍住了,想等阿意自己来。阿意怎么不来了。嗯?在等爹爹帮你?还是想听爹爹叫你好听的。”
“乖死了。怎么这么会。自己吃,自己夹,自己学会往下坐,爹爹从头到尾没帮过一把,全是我们阿意自己。腰上这点力气全用在爹爹身上了是不是。说罢,想要什么奖励。”她低头望着他,双杏眼已经哭得有些肿了,眼尾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碎泪,可那眼神里却不全是委屈,还有一点点被夸了之后的小得意。得意极小,只有他能看出来。
“不要奖励。”她哑嗓子有几分哑了,“要爹爹。”
沉徵被她的话砸得呼吸一滞。随即笑意从眼底漫上来,连眉梢都染了柔色。他两手同时覆上她的臀侧,掌心贴着她藏在裙纱下的两瓣臀肉轻而慢地托了一托。
“爹爹不是在这么。全给你。”他仰头看着她,温柔里透出几分压抑不住的燥,“可你坐在这儿不动,爹爹怎么给你。是不是没力气了。”他用左手托着她的臀,虎口卡着臀肉下缘的弧线,轻缓地往上抬了一寸,再松开。
她被他抬起来,穴口顺着柱身往上滑出小半截,被撑了这么久的嫩肉终于换了一口新鲜空气,可还没来得及喘匀,他松手了,她整个人又满满当当地坐了回去,那半截刚退出去的东西重新顶进来,又急又准,碾过逼口嫩肉直撞宫口。她整个人弹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从喉咙底挤出了一声带哭腔又带鼻音的娇吟。
“你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黏糊,那么轻,那么柔,“你自己摇得多好。再摇一下给爹爹看,好不好。爹爹想看阿意自己摇。”他松开手,两只手一起回到她臀侧,只是虚虚地扶着。
沉意望向他,见他也正注视着她。眼睛里有着一层温厚的毫不着急的期待,像养花人等一盆自己种的栀子花慢慢开花。于是她又试着前后摇了摇。
穴肉夹着柱身往前蹭了半寸,又蹭回来。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感觉到他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满足而慵懒。
“就这样。”他的声音哑了一点点,“爹爹的好阿意。就是这样,不用快。就这样慢慢的,自己摇。没关系。爹爹喜欢看你摇。别停——对,就是那里——再往前蹭一点。阿意自己的逼自己管。爹爹不碰你。”
她一边听他黏黏糊糊地夸一边不自觉地又摇了半圈。龟棱反复刮擦着那片微糙的嫩肉,水声在裙底响起来。她已经忘了羞耻,忘了在座有多少人,只知道他在夸她。每一次她多摇一点他就夸,每一次她往下多沉一截他就亲。亲她的额角,亲她的眉心,亲透湿的面纱上那朵银线莲花。
“骑得好,比方才更好了。爹爹的宝宝怎么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回头让你骑别的,骑爹爹脸上好不好。”
她又羞又爽,浑身抖了一下,低头想去捂他的嘴。手还没碰到面纱又被他轻轻捉住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亲指节。
“骑都不让说,你还骑在爹爹身上呢。阿意。舒不舒服。”她咬着下唇不肯答。他也不追问,只是托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