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和父母打了招呼,转头看向姐姐和姐夫,朝温玉亲暱地挥手,再对姐夫微笑,頷首致意。
温玉穿着三宅一生的连身裙,细腻的纹理与质感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陆京明身上依旧是得体的咖色西装,低调地看不出牌子,但肯定价格不菲;温崇还是那一袭中山装??之前她毕典也是这一套,万年不变。
毫无疑问,温叶爱漂亮的性格是从母亲那里遗传过来的。叶金枝确然是个爱美的女人,只是忙碌到了中年才有打扮的机会,是以偶尔会有些过头。
但她性格张扬,率性泼辣,偏又驾驭地很好。
温叶自己则穿了豆沙粉的丝绸衬衫、白色及膝半身裙;衬衫搭配一条同色的颈部绑带,刚才在教室里被陆璟扯着往前??
「待会谁都不许看,只能看我,知不知道?」
被扯住脖子接了个漫长的吻之后,男孩一手抚着她大腿内侧,一手摩挲那条丝滑的绑带,把姐姐如戴着项圈的母狗一般控制住。
女人身体被掌控,表情却挑衅而魅惑,火上浇油:
「我还偏要看了,怎么着?」
于是他就轻轻笑起来。
温叶抿起唇,不让自己再去回忆那些画面。
她表现得很正常。
然而没人想得到,这姑娘的裙子里面,正穿着一条贞操带。
真皮製的细绳绕于腰间,裤襠上连着一根假阴茎,此刻牢牢嵌入她的小穴里;钥匙在陆璟口袋,她被锁住了,上个厕所还需要他同意。
他真的是疯子??就偏要在全家人面前玩弄她!
能稍微在乎一下这个毕业典礼吗!
陆璟可在乎了,他在乎了整整三年。
这就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
假阳具是硅胶材质,尺寸中等;刚才陆璟用手和嘴把她弄湿,光天化日之下,于教室里脱了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将假鸡巴插进去。
「姐姐就一直戴着吧,把它想像成我,这样我就时时刻刻都在操你。」陆璟温柔给她上锁,放下掀起的裙摆。
温叶逆来顺受,甚至不知死活:「不行??你比较大??」
唔??好奇怪??
少年缓缓笑了,她明明就很喜欢这样。
他把温叶放下来,抱进自己怀里,拍拍她的屁股,说:「那姐姐乖乖等我,嗯?」
鐘声响起,温叶收回飘逸的思绪,看向拥挤热闹的走廊。陆璟与他的同学们站在一块,套上学士袍,一手抱学士帽,神色淡淡地倚在栏杆上;身姿卓越又带着一股松散,似岸边高挑的柳。
与不久前跪在地上舔她私密处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毕典要开始了,学弟妹打开了阶梯教室的大门,毕业生与家属们鱼贯而入。
场内放着悠扬温馨的音乐,温叶一行人找到位子坐下,坐上椅子的瞬间,假阳具顺着力道更深地挺入??女人暗自夹紧了双腿,也因此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棒状的异物,被自己的穴肉用力包裹着。
她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同时应付母亲的问候与寒暄。出社会后她更少回家了,一般都是庆生或过节才回,相比许多住在家里省房租的年轻人,温叶算是独立自由得多。
这应该也是承袭了她妈骨子里坚强的性格——虽说要不是她整天叨叨嚷嚷,温叶也不会那么早搬出去。叶金枝不是会想念小孩的那种人,她更希望她的孩子在外面打拼;温叶曾和温玉讨论过,老妈到底是不善表达思念,还是真的不太会想起她们,最后有点无奈地同意是后者。
她有她自己丰富精彩的生活。
不过,久久见一次面,还是会有几分热情。
「你爸很想你内,」此时,叶金枝正握住小女儿的手,对她说道:「他都不会讲,可是我看得出来。」
温崇在边上「嘖」了一声,像是嫌她话太多。
温叶笑了笑,说:「好啦,我有空就回家,吃爸爸做的菜~」很久没吃到了,确实有点想念。
实不相瞒,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底下插着一根外甥给的假鸡巴,还能和父母谈笑风生。
穴里嫩肉时不时绞着,似乎对这根杵着不动的物什感到很奇怪,好奇地轮番上前抚摸,亲吻查看;欲把它挤出去,又想把它纳进来。
痒意缓缓地上涨,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却逐渐让她觉得空虚,希望这根棒子能动一动。
温叶假装调整坐姿,实则前后扭动了一番,在人山人海的教室里、亲人的身边,隐秘地抽插自己。
只能动这么一下??好舒服,又好难受??
她暗自期待下一次调整坐姿的时机。
明明再动一动也没什么,但她怕自己上癮。
「对呀,温叶你有没有看家里群组,差不多要订机票囉~」温玉转过头来,看着妹妹说。
「啊、嗯,我时间上可以,没有问题。」温叶忍着腿心翻涌的慾望,回道。
她的脸应该没有红起来吧?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