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这、这不就跟游街差不多吗?”
她有点不安,“首长最忌讳以前那套运动式作风,现在估计满京市都知道了,闹得满城风雨,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丁司令轻笑着摇摇头:“这就是周湛的聪明之处了。”
他身子前倾搁下茶杯,目光变得深沉:“同样一件事,影响好不好得分情况,像周湛这次办事绝对是挠到首长心里去。”
“首长开会反复强调严打要一视同仁、绝不姑息,尤其是高干子弟更要抓紧查处。但从去年下文到现在,下面各地办事还是畏手畏脚,生怕得罪人。
首长早就想抓个典型敲山震虎了。老百姓亲眼瞧见连庞老的孙子都依法查办、照抓不误,才能真信上面整顿风气的决心。”
除了军事机密,丁司令并不避讳在家里谈论政事,他对“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套嗤之以鼻。
没有谁天生就懂各种门道,只是平日里接触得少才看得浅,所以更要掰开揉碎了讲。
家里女眷们多一分政治眼力,平时待人处事更懂得拿捏分寸,对他而言百利无一害。
这会儿丁司令也和两人条理清晰分析着,语气不疾不徐。
“早先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周总长便借着舆论风波一事,把庞老最死忠那批旧部清理了,剩下那些识趣的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