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
在游戏里问她好吗?
难得听到许砚问,“你跟黎清同居?”
黎清倒吸一口气,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盯着周霁屿的头像,仿佛在等他解释,却等来周霁屿说:“我下了。”
黎清:“”
几个人陆续退出来后,黎清起身去收拾东西,她确实该走了。
明天就要上班了,余星却跟在她身边笑个不停,“你知道的,中国人都比较含蓄。”
“有的事情不否认就是默认。”
黎清面无表情,“你是他肚里的蛔虫吗?这么了解他?”
余星:“话不能这么说,我昨天不是替你下去拿东西了吗?”
“我还问了他别的。”
黎清一顿,惊恐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了?”
-
一个小时后,黎清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在周霁屿的副驾驶。
小山芋乖巧的趴在后座上。
黎清心里格外的忐忑,一直看向窗外。
还是周霁屿率先说话的,“明天还带饭吗?”
黎清“嗯”了声,让自己尽量保持自然的语调,“那就去一趟超市吧。”
周霁屿只是淡淡地“嗯”了声,没再说别的。
黎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车里很暗,时而会有路灯的光打进来。
余星说,昨天下去拿东西时,她故意问周霁屿明天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来接她。
毕竟带着一只大型犬,并不是每个司机都愿意拉的。
周霁屿都没思考,也没想明天有没有空,就直接说有空。
余星:“周霁屿说你是呆瓜,你还真呆啊?他肯定对你有点儿意思。”
黎清抿着唇没有回答,“可是以前我还觉得他有点儿喜欢我呢。”
“不是说觉得对方喜欢自己,也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吗?”
周霁屿的侧脸在路灯下若隐若现,黎清小声开口:“不好意思啊,还是谢谢你来接我。”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既然过意不去,就多交点房租吧。”
黎清下意识地“哦”了声,又说:“不对,我给你的房租不低啊,而且当时是你说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需要交的。”
听到黎清又这么义正言辞的质问,周霁屿微微扬了扬嘴角,“你是房东还是我是房东?”
“你有合同吗?”
“当时还让你一个月内搬出去,你搬了吗?”
黎清:“”
可恶的周扒皮,黎清现在是一点儿不自在都没有了。
不过死亡三连问,她是真的一点儿都答不上来。
“那我还给你做饭了,把你吃下去的饭吐出来。”
“我给你遛狗了,小山芋是不是有一半属于我?”
黎清:“你能不能别得寸进尺?”
“那你把毛球还我。”
黎清觉得两人此刻特别像一对闹离婚争孩子的父母。
一想到这里,黎清又下意识地一顿,谁跟他是夫妻。
还喜欢的人呢,人都不带搭理你。
活该。
两人一狗去超市逛了一圈,买了很多菜,黎清觉得都够一周的量了。
排队付款时,黎清看到架子上的某物,还是一个国外的牌子。
但黎清认识上面的“l”和“xl”字样。
黎清心跳不由得加快,周霁屿当时跟在她后面,见她还没往前挪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黎清听到周霁屿轻声笑了笑,“后面的人还等着呢,还有什么要买的,我给你拿。”
黎清顿时觉得热气不断地往上涌,牵着小山芋往前挪。
回到家,周霁屿把买的一大包菜拎到厨房里,他一边拿出来摆放好,一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黎清一回家就把小山芋的饭碗拿出来,脑子里还是那个广告语——超薄超大号,透气清爽。
黎清喃喃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卖内衣。”
黎清拿出狗粮的时候,毛球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出来的,对着黎清就拖着长音叫起来。
“喵——”
黎清赶紧过去把它抱起来,边安慰它,“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带着弟弟离开太久了,妈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离开这么久。”
只是她还没抱两分钟,就觉得手臂酸。
“妈妈不在家两天,你是不是又长胖了?”
黎清边说着话,毛球喵喵叫了好几声,黎清宠溺地亲了它好几口。
她无意识地抬起头,看到周霁屿在看自己,她下意识地一顿,周霁屿淡声说,“晚上想吃什么菜?”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黎清心想,自己刚刚应该没说错话?
她把毛球放下,毛球转身就去骚扰还在干饭的小山芋了。
黎清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