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沈必遂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一天到晚都守在傅希身边。
跟他印象中忙碌的少爷不一样。
沈必遂把着傅希的肩膀,露齿一笑,“家里有我哥打理,我时间多得很。”
牧晟京没话说,而是朝傅希招招手,傅希拨开了沈必遂的手,
“京哥京哥,我给你拍照!”
沈必遂:“……”生生咽下怨气,
“行啊,来京哥我给你拍,保证不给你拍成那屎黄色的油画效果。”
牧晟京微笑:“那张照片是阿希拍的。”
傅希一听,眼睛瞪圆了:
“沈必遂!你嫌我技术不好?”
“啊?”沈必遂有苦说不出,
“不是,我觉得老好看了。恨不得打印下来挂墙上,从没见过艺术气息那么浓重的照片。”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路笑闹着上了山。
樱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缀满枝头,风一过便簌簌飘落。
其实也怪不得傅希之前的拍照技术。
那时候手机像素有限。
这次,意外拍得很好。
牧晟京用那几张照片发了社交平台,又在望溪陪傅希他们待了几天。
直到手机一震,收到了闵玦的信息,
“宝贝,我来望溪找你了。”
牧晟京问他:“你在哪儿呢?我刚吃了那家羊肉面,可香了。”
“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闵玦回完这句,又补了一条,“我在花店。”
“花店?”牧晟京愣住了。
他好久没去那条街上了,恍惚了一下,反应过来,嘴角扬起,
“好呀,闵老板我来找你啦。”
暖阳当下,花店重新开业了。
eniga正在打理新到的鲜花,摆在架子上的一排雏菊开得格外娇艳。
不久,玻璃门被虚张声势地敲了敲。
而后,牧晟京推开门,迈步进来。
他装模作样环顾四周,扫了扫满屋的花草,最后看向闵玦,
“哟,老板,你这雏菊开得不错啊。”
“来了。”闵玦放下手里的喷水壶,转过身。
他看见牧晟京就站在那儿,脸上笑嘻嘻的。
身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涌进来,给alpha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老板,送伴侣的话,推荐哪种花啊?”
“雏菊。”
“啧,”牧晟京故作沉思,耸耸肩,
“我不喜欢。”
闵玦动作微顿,抬起眼看他:“那你喜欢什么?”
牧晟京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我比较喜欢花店老板。”
那双眼里,映着他,也映着满屋的花。
闵玦去捉他的手,蹭着他的鼻尖,低声道:
“那我推荐我自己。”
——全文完——
最后一次再求求礼物啦o很感谢大家追了那么久,明天开始更番外。
番外:假如某天醒来小牧变成10q版小人(1)
夏季的京城,不到七点,便天光大亮。
闵玦定的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往常这时,他会关掉铃声,和牧晟京温存一会儿,直到七点五十左右才起床。
收拾妥当后,九点前就能抵达公司。
今天也不例外。被闹钟吵醒后,闵玦拧了拧眉,习惯性往旁边摸了摸,却是一片空荡。
触感冰凉,显然已经离开多时。
eniga猛然睁开眼。
如他所料,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身侧只有一件被整齐脱下的灰色睡衣,散落在被子间。
有那么一刻,闵玦以为自己回到伦敦独处的日子。
额角隐隐一跳。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要往坏处想,正要掀被下床——
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什么。
动作顿住。
他迟疑地转过头。
漆黑寂然的瞳孔,无声地放大。
“阿京?你……”
雪白的枕头上,坐着一个约莫十厘米大的小人,抱着双臂,浑身光溜溜的。
见闵玦看过来,牧晟京抬起脑袋,睡眼惺忪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幽怨,
“媳妇儿,你终于醒了。”
天知道他清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缩得还没一个手掌高时,心里有多崩溃。
闵玦一个翻身就能把他压死,短暂地怀疑了会儿人生后,牧晟京不得不艰难爬出被窝。
左顾右盼,最终选定了闵玦头顶的枕头,又软又舒服,还很安全。
他很想叫醒闵玦,想表达自己的震惊,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又想起自己媳妇儿还要赚钱养家,得多睡会儿才行。
只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