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的冲了冲头,把那些滑腻的泡沫冲掉大半,长手一伸,拿起瓶子看了看。
啥玩意儿还整个英文?
他眯了眯眼睛,把瓶子凑近了些,费了好大的劲才辨认出几个单词。
≈ot;bricant≈ot;……
≈ot;pernal≈ot;……
≈ot;tiate≈ot;……
≈ot;water-based≈ot;……
江野的脑子“嗡”了一声。
操!?
润……润滑?
什么鬼东西,摆在这里做什么用?!
他盯着那几个诡异的字母,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青涩的少年坐在他腿上,脸颊绯红,眼睛湿湿的,手里拿着这个,羞羞答答地递给他,说“……老公……用这个……”
然后男人愣愣的接过来……
江野的脸一下“咻”的红了,红得发烫,简直是熟透了,整个人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我靠了!
他手一抖,瓶子“啪”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男人盯着那个瓶子,愣了好几分钟,心跳怦怦怦蹦个不停。
最后江野烦躁地捡起瓶子,顺手丢进了垃圾桶,“咚”的一声,在垃圾桶里弹了一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
然后他直接捞起旁边的瓶子,这次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个遍,确认了是正经的沐浴露!
好在那薄荷的凉意渗进毛孔里,终于是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一点。
……
折腾了好一阵子,男人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但人就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脑子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江野躺在床上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身上还是燥的难受。辗转反侧,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觉得不得劲,干脆抽出枕头抱在怀里。
那枕头软软的,蓬蓬的,抱着总算有了点东西,不至于空落落的。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好受了一点。
可是总感觉……贴着脑袋的布料怎么这么不对劲。
江野闭着眼睛,转头蹭了蹭,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转过头,定眼一看。
一条白色的小熊内裤。
这……这踏马到底是什么啊?!
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又热又麻又痒。
轰!
顷刻间——
【详细过程已删减】
像是出现了幻觉。
“……老公……呜呜嗯……抱抱我……”,少年青涩温润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可、可以了……唔嗯……好过分……”
【详细过程已删减】
“……呃呜呜……老、老公……【审核中】疼呀……”
江野置若罔闻!
他什么都想不明白了,脑子里全是那个青涩诱人的少年,鼻尖满是那股勾人味道,耳边回荡着那一声声亲亲切切的“老公”。
整个人滚烫的不行!
“……江、江野……呜呜呜……混蛋!……大混蛋!”
“……讨厌……呜呜呜……讨厌你!”
男人听到这句,手里的动作猛然一顿。
往鼻子下面一探,一片血色,哗啦哗啦,流个不停,眼底骤然恢复些许清明。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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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美人相伴就忘了兄弟!呜呜呜……”
一周!整整一周!
江野都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每天心痒难耐,看不到少年,却又想得很,可也拉不下面子去主动联系。
以至于,那条可怜的小熊内裤,都被躁动的某人日日夜夜蹂躏得残破不堪,最后抽抽搭搭的压在枕头底下,狂吸狂嗅。
操!简直要魔怔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憋屈过,难受得要死!
嘟——嘟——嘟
男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单手插兜,看着来电显示人,眉头皱起,“喂?又干嘛?老头子!”
“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江顺德气急败坏道,“不是让你早点出门吗?现在还没到?!”
“我,已经提前半个小时了。”
“一点礼数也没有!人家小姑娘已经到了!你就不能再早点吗?”
“啧!我能主动去就已经不错了!老头子你别得寸进尺啊!反正我也没这个心思,要不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