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把我们扔在那儿,然后说自己是孤儿?”
隋妄放开他,猛地拉开车门,竟然是要走。
陈在在连忙扑过去搂他,搂到胳膊又搂脖子,慌乱中一只手招呼到哥哥脸上,倏地就愣住了。
掌心下摸到的是眼睛,湿的。
他哥被他气哭了!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在在也跟着难过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威力竟然这么大。
隋妄气得都想把他按在椅子上揍:“不原谅你!”
“哎呀原谅我吧,咋能不原谅,我们都和好了。”他歪个脑袋从底下往上看他哥垂着的脸,视线对上,两人心里都酸麻得慌。
“汪汪宝贝?原谅我吧。”
这四个字拿出来,隋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还是气,硬邦邦地问:“你是孤儿吗?”
“不是不是!”
“还把这句话挂嘴边吗?”
“不挂不挂!”
他伸手到嘴上做了个扯的动作,扯下来后接着窗户扔得远远的。
隋妄这才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别什么话都乱说,要避谶懂不懂?”
“知道啦,不难过了啊。”
“再抱会儿。”隋妄把脸埋进他后颈稍长的发梢里。
两人在车里静静地黏糊了一会儿,等司机把物资送完。
本来以为可以回家了,隋妄却一转方向盘:“带你去个地方。”
隐在闹市巷口的一家老字号裁缝店,专门定做手工西装。
陈在在有好几身礼服都是哥哥带他来这儿做的,十八岁成人礼时穿的那套白色西装,更是由三名裁缝师耗时大半年才完成。
“要做衣服啊?”陈在在一双小白鞋踏进店里。
“过来取,已经做好了。”隋妄说,“过几天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你早说啊,不用重新做的,我还有两身没穿过呢。”
“你不是壮了点?这种东西要穿得合身。”
隋妄拿到礼服,还有配套的鞋子配饰,带他走进试衣间。
说是试衣间,大的能算个小包间。
陈在在自己脱掉衣服,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让哥哥半蹲在脚边,给他戴衬衫夹。
黑色小羊皮,坠着两枚金属搭扣,固定在大腿上,搭扣上延伸出两条带子,向上夹住衬衫下摆。
陈在在不太喜欢戴这种东西,觉得束缚,只有很正式的场合才会让哥哥帮忙戴。
那么正式的东西,在哥哥手里,却平添了一股涩情的感觉。
隋妄的手尤其性感,即便布满伤疤也并不减色。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皮肤冷白,指甲修建得整齐圆润,关节略微粗大但并不夸张,配合着根根鼓起的青筋,反而让陈在在想起哥哥在做某些事时,最喜欢用关节去磨他。
那样一双手摆弄着细窄的小黑皮带,绷在大腿根,隋妄一手攥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掐在他腿肉最丰满的地方,指尖往下游移三寸。
“戴在这儿?”隋妄问。
陈在在呼吸有些混乱,随便嗯一声。
光滑的皮带紧跟着贴到腿上,金属搭扣会凉一点,陈在在有经验,已经做好被冰一下的准备,却见哥哥把搭扣捂在手心,低头朝手心里呵了几口气。
搭扣被捂热了,陈在在的心也化掉了。
隋妄手指翻飞帮他把皮带穿好。
代表严整郑重的东西,绷着丰腴的腿肉。
陈在在确实壮了些,大腿处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流畅好看,不爱做防晒又满世界跑,被晒黑了一些,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透出一股性感的蜜色。
蜜色的大蹆上贴着一双冷白的手掌,从蹆根一路滑到脚踝,陈在在靠进沙发里,紧咬嘴唇。
然而隋妄什么都没干,只是帮他穿好袜子。
白袜的边沿也用带子固定到衬衫夹上,松紧度弄好后,他指尖伸进皮带里一勾再一放,皮带“啪”地弹向陈在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