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
再不揭开我就亲上去。
虽然柏想的嘴被封住, 可胶带是透明的,还很薄。
郁森完全有办法推开他,却不能保证柏想不受伤。
胶带撕开的瞬间,柏想重重地喘了声, 长舒一口气:“拓姐。”
郁森面无表情地打开免提。
黎拓疑惑:“你跟谁在一块儿呢?”
柏想说:“护工。”
“护工啊……”黎拓意味不明地拖着尾音, “我记得前不久有人和我说, 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和一个护工发展出感情?”
郁森瞥了柏想一眼, 无声地说:滚回去坐着。
柏想偏不,就这个姿势和黎拓聊了起来:“这不是还没发展出吗?他嫌我骚扰他呢。”
郁森:“……”
黎拓吃惊地说:“你认真的?想想再说。”
柏想笑了笑。
黎拓问:“你们在哪儿呢?”
“外面旅游。”柏想说, “别担心,很安全。”
“我不担心安全,我担心你……”黎拓欲言又止,语气里含着隐隐的忧虑,“你在国内国外?”
“国内。”柏想被绑久了有点累,他把下巴放在郁森肩上,偏头轻声说,“借我靠靠。”
郁森受不了了,一把掐住柏想的大腿,眼神威胁:你滚不滚?
“还不如国外。”黎拓沉默了会儿,“还要玩几天?”
“很快就回去,安心。”柏想忍着疼说,“我最近能看清一些东西了,可能自然风景见多了有好处吧。”
“……大冬天的全秃了有个屁的自然风景。”黎拓说完顿了顿,“你……们玩完了和我说一声,尽量别被粉丝堵了,早点回来做检查,看看什么时候能做视力矫正。”
“别担心。”郁森幽幽地说,“我们去的都是寥无人烟的地方——”
更担心了好吗!
黎拓被突然说话的郁森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还在旁边。
“你俩好好玩。”黎拓勉强地说,“也别去太偏远的地方。”
柏想靠近郁森的颈窝,轻轻吸了一口:“好。”
“柏想。”黎拓语气认真,“对自己,对别人都端正一点。”
柏想扬了下眉,说了声拜拜。
黎拓主动挂断电话,随后微信发来两条信息。
——我就不问你要定位了。
——我每天不定时给你发信息,记得回。
“你们公司对艺人挺宽松啊。”郁森看着信息。
“心动了吗?”柏想语气暧|昧,“我可以让拓姐签你,这样我们就能……诶?”
郁森掐着他的腋窝,推着人往后倒在桌子上,随后捡起地上的麻绳把柏想的脚踝也捆到了一起。
柏想无奈:“你是不是有什么捆绑的爱好?”
郁森一边摁着他的肚子不给起身,一边单手在他脚踝上打了个布林结。
“你要喜欢这样,我们也可以好好说……”柏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样我走路岂不是都要靠你抱着?”
郁森没着急堵他的嘴。
他慢悠悠地往微信搜索框里打出“郁森”两个字,看看柏想背着他说了多少坏话。没想到抛开群聊里别人的议论,竟然没有多少和他有关的聊天记录。
柏想很少主动聊他,大多都是别人为讨好柏想说一些他的坏话,甚至有不少他合作过的演员。
郁森顿了顿,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头像——
辛昕然,备注是“朝秦暮楚”。
他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竟然还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关于他,以及一个叫“赵先生”的人。
郁森脸色冷了下来:“你俩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柏想扯了下嘴角:“谁?”
郁森说:“辛昕然。”
辛昕然也是砚溪人,不过他家在县城里,所以高中后才和郁森一个班。
学校风气一直都不好,哪怕出过几个顶尖学生,也没吸引来多少师资,老教师只有个别几个比较负责,大多数都已经管疲了,选择对学生放任自流。
辛昕然长得小,白,个子不高,看着清秀,就成了男生首选的霸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