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在最危机的时刻悬崖勒马,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需要一个发泄的点,所以只能尽量控制手上的力道,克制自己划很小的口子,但是胳膊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划破了动脉。最后只能说你到的很及时,送医和抢救也很及时,不然这次她真的说不好能不能挺过来。”
&esp;&esp;傅闻屿不出一字的听完全程,每个字都宛如烙印,深深烙进他的骨骼脉络。
&esp;&esp;所有人都说俞斐热烈的像一朵花,而傅闻屿觉得,她是一株蒲公英,柔弱的风一吹就散了,种子散落的满地都是,有一颗飘进他心里,就那么缓慢地生根发芽。
&esp;&esp;他没发现自己呼吸是颤的,方聿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了,没喝,视线从本上有圈画痕迹的地方抬起,问:“那么以后让她远离诱因是不是会没事?”
&esp;&esp;方聿摇摇头:“不一定,这种创伤性应激障碍是终身性质的,心里的结打不开是不会好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