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把灯关掉,卧室内便只有外面的泳池反射出的粼粼波光,欲望流泻而出。这别墅的位置很好,两人都没有起来拉窗帘。当她的手解开他的浴袍系带时,沉东烨却有一种很怪异的自己当作礼物被拆开的感觉。
“你想怎么做?”安琉心驾轻就熟地抚弄他的穴道和花唇,两下就打湿了她的手指。
“你先弄。”沉东烨本想提枪上阵,却被揉得欲罢不能,干脆躺在床上先让她揉透了。
于是安琉心继续帮他揉。姿势原因,她离那熟妇的穴离得很近,想到沉东烨帮她舔和口过好几次。刚刚洗过也没什么气味,无非就是淫水有些腥臊,她就试探性地凑上去用舌头勾舔了下阴蒂,手上抠穴的动作不停。
“啊!”沉东烨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腰臀重重一颤,硬挺到极致的紫黑鸡巴漏出几滴腺液。他抬头看着安琉心,刚想说什么,后者在发现确实没什么怪味后就继续舔了起来,他顿时只顾着难耐地喘息呻吟了。
穴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打湿手指,安琉心知道沉东烨爽了。她用力压住他控制不住想合拢的腿,“别乱动。”
“嗯呃……啊……舔我……操我……”
沉东烨被舔得穴里和子宫都饥渴得发疼,也不管前面涨得可怕的阴茎,穴口翕动着吸她的手指。他已经不再因为家事烦躁了,性带给他熟悉感和没有任何门槛的快乐,更何况床伴是熟悉他的身体的安琉心。
沉东烨的反应激发了安琉心的欲望。她福灵心至地去翻找床头柜,果然有很多玩具。她点燃低温蜡烛,一边操他,一边把红色的烛液滴在他肿胀的阴茎上,看着他像死鱼烂虾一样弹跳蜷缩。
“好烫……呃啊……又去了……操到子宫了呃……”沉东烨爽得紧咬牙关,额头青筋凸起,俊美的脸庞也扭曲起来。他甚至得留心不说“不要”,生怕她突然停止这种极致的欢愉。过去他从来容忍不了这样的对待,可今天后他肯定会上瘾。
快要滴满整根的时候,安琉心把蜡烛凑到他唇边,身下的凶器随着这个动作深入到极致,坏心地喘着气说,“要不要吹蜡烛?”
沉东烨被顶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