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四个都是新手,全靠那一口气拼到现在。
陆陆续续有不少人都过来了,台下坐得满满当当,主持人上台致辞,而后以慷慨激昂的语气说,“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正反方辩手入场——”
台下掌声响起,八个人次第落座。
主持人坐在最中间道:“请允许我先简单介绍一下两队的观点和队名……”
“总之,今天的总决赛他们二支队伍又会辩论出怎样的火花和富有深度的哲理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紧接着,正方辩手们全体起立,喊出她们的辩论口号之后又简述了一下自己的辩论位,最后齐声道,“问候在场各位!”
很久之后,无数辩论赛在这开始的时候,听众们都还记得这场空前少有的辩论。
辩论席上,正反方二辩三辩唇枪舌战丝毫不让,抓住一点机会就像饿狼叼着羊羔一样死死不松口,直反驳得口干舌燥吐沫四溅。
最终艰难持平。
一场定胜负的赛制也不可能让她们打加赛。说实话在比赛结果出来前,压根没有一个评委能猜到是平局。
大家都很意外。
经历了快速领奖、简单发言和冗长激励之后,她们终于重新坐在了台下。
段屏伞直接就订了ktv说一起去玩。
秦真真拿起书包就想偷偷溜走,“那咱们晚上见。”
翟灵也猫着腰悄悄溜走,“晚上见。”
说晚上见还真是晚上见。
ktv包房里的音乐声和缓而悠扬,是江西月特意在手机上搜的,连上手机带着画面一起投屏到半挂电视上。
1w的奖金已经打到江西月卡里了,江西月刚刚也均分转给她们几个了。
“来,干杯!”秦真真举起酒杯扬声道,“庆祝我们辩论赛没有输!”
四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想到啊,”翟灵道,“我们居然能赢。”
“话怎么这么说?”段屏伞问。
“哎呀,你们仨有所不知,他们那个队赛前找过我了,说要我把咱们的内容卖给他们,还说我随便要价。他们只有一个要求,保密。”
三人:“…………”
你喝醉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段屏伞抿了一口酒,“你肯定没有答应。”
翟灵一拍桌子,怒道:“我肯定没有答应啊。这算什么,赛前收贿?我还是有良心的,要是真接那钱了,咱们队就失去参赛的资格了。我不傻。”
秦真真鼓掌:“真不错,翟灵学姐。你能抵制住金钱的诱惑,我要向你学习!”
手机响了一下,江西月下意识点开,是群发的消息。她有强迫症,必须要把所有红点都点一遍心里才舒坦。
翟灵睁大眼睛指着投屏电视,“江学妹,你头像是什么,戒指吗?你有对象了?”
江西月手指蜷了蜷,道:“是,我有对象了。”
翟灵:“那还真是可惜了。”
江西月听不得任何人说她和学姐可惜,尽管对方并不知道她另一半是段屏伞。
她道:“我对象很爱我,所以没什么好可惜的。”
秦真真抢在翟灵开口前说话:“那是,谁不是因为喜欢才去谈的恋爱啊,小情侣就该是甜甜蜜蜜的。”
翟灵:“有啊,为钱为权为名为利而谈的多了去了。”
秦真真:“……”
包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在心里汗颜:这位学姐和她们还真不是一路人,每一句都语出惊人让人接不上话。
段屏伞问:“哪里可惜了?”
翟灵道:“年纪轻轻就有对象管着难道不可惜吗?这个年纪应该多谈几个男孩子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
段屏伞:“……你怎么知道她对象是男孩子?”
翟灵奇怪问道:“难道还有可能是女生吗?”
段屏伞:“按你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呢?”
翟灵被问住了。
她喝得脑袋有些发蒙,觉得段屏伞在卡她话里的bug,但她想了半天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也许是喝进去的酒精生效了,她感觉头越来越晕,不一会就“砰”的一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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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月她们队和“我们一定赢队”打平手的消息很快就传的满校皆知,甚至还传进外校比如江大了。